壬戍春将赴洪都登天池宿凌虚阁
万农〔未知〕
平生生长匡山麓,翻飞欲向天池浴。
更向凌虚一俯观,池中湛湛澄冰玉。
须臾香雾生紫烟,身入云霄露沾沃。
来从绝献一振衣,山下群山眇于粟。
夜深忽见佛灯来,钟磬声声隔棼俗。
翩翩跨鹤游天庭,松风为奏霓党曲。
晓来山霁彩霞生,起听黄鸟当窗鸣。
不识自家
佚名〔未知〕
曩有愚者,常于户外县履为志。一日出门,及午,忽暴雨。其妻收履。至薄暮,愚者归,不见履,讶曰:“吾家徙乎?”徘徊不进。妻见而怪之,曰:“是汝家,何不入?”愚者曰:“毋履,非吾室。”妻曰:“汝何以不识吾?”愚者审视之,乃悟。
庖夫
佚名〔未知〕
昔有庖夫,甚迂。于市市鸡及肉归,置厨中。适有友人造门,遂入室聚谈。友人去,见犬猫啮鸡、肉。庖夫亟曰:“尔何不仁?吾何损尔?” 其似不闻,啮之愈甚。庖夫又曰:“吾素忠厚,向善待汝,今欲欺吾耶?”移时,败骨残肉狼藉满地,犬猫掉尾而去。或曰:“迂哉,庖夫!此乃犬猫也,何得视之以人,当责己乃是。”(据《克雷洛夫寓言》改写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