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约法三章恰似一场甘霖,让久旱的秦地重焕生机,攻入潼关后,却又放纵燃起烧毁阿房宫的火把,汉王堪称真龙,项王则是猛虎。
手持玉块三次示意项王,他却默然不语,求分鼎中一杯羹,汉王竟不顾及老父,项王堪称真龙,汉王不过是老鼠。
垓下美人虞姬含泪唱着楚歌,定陶美人戚夫人泣着跳着楚舞,真龙成了老鼠,猛虎也成了老鼠。
注释
项王庙:即项羽庙,在今江苏宿迁。
三章:汉司马迁《史记·高祖本纪》载:刘邦进入秦川后,“与父老约,法三章耳:杀人者死,伤人及盗抵罪。”
沛:水多,此为沐浴的意思。
秦川:指陕西、甘肃秦岭以北的平原
中国文人喜欢在诗中臧否人物。王象春这首诗,就对项羽、刘邦这两位大人物作了一番评说。
项羽、刘邦当初并不是什么大人物,不过都是有野心的人。照司马迁的记载,他俩都见过秦始皇。项羽见了说:“彼可取而代也!”刘邦见了说:“大丈夫当如此也!”虽然一个藐视,一个艳羡,目标却都是自己想当皇帝。后来果然为了天下,龙争虎斗,打得个昏天黑地,野心得遂,小人物也就进入了“大人物”的圈子。在这场争夺中,刘邦胜了,项羽败了。在以成败论英雄的中国,自然会为胜者送上无量赞歌,对失败者则大抵少有好话,能像司马迁那样把项羽列入《本纪》,还有不少赞许之辞,就算很不容易了。王象春从功业的成就来观察,以
王象春“雅负性气,刚肠疾恶。”常出骇人之言,为此仕途多窘,官至南京考功郎,在任职期间他游览乌江和项王庙,诗人既不以成败论英雄,也不以固定的眼光论英雄,而是写下此诗发表了自己对项羽、刘邦这两个历史上的风云人物的独特评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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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有奇巧人曰王叔远,能以径寸之木,为宫室、器皿、人物,以至鸟兽、木石,罔不因势象形,各具情态。尝贻余核舟一,盖大苏泛赤壁云。
舟首尾长约八分有奇,高可二黍许。中轩敞者为舱,箬篷覆之。旁开小窗,左右各四,共八扇。启窗而观,雕栏相望焉。闭之,则右刻“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”,左刻“清风徐来,水波不兴”,石青糁之。(箬篷 一作:篛篷)
船头坐三人,中峨冠而多髯者为东坡,佛印居右,鲁直居左。苏、黄共阅一手卷。东坡右手执卷端,左手抚鲁直背。鲁直左手执卷末,右手指卷,如有所语。东坡现右足,鲁直现左足,各微侧,其两膝相比者,各隐卷底衣褶中。佛印绝类弥勒,袒胸露乳,矫首昂视,神情与苏、黄不属。卧右膝,诎右臂支船,而竖其左膝,左臂挂念珠倚之——珠可历历数也。
舟尾横卧一楫。楫左右舟子各一人。居右者椎髻仰面,左手倚一衡木,右手攀右趾,若啸呼状。居左者右手执蒲葵扇,左手抚炉,炉上有壶,其人视端容寂,若听茶声然。
其船背稍夷,则题名其上,文曰“天启壬戌秋日,虞山王毅叔远甫刻”,细若蚊足,钩画了了,其色墨。又用篆章一,文曰“初平山人”,其色丹。
通计一舟,为人五;为窗八;为箬篷,为楫,为炉,为壶,为手卷,为念珠各一;对联、题名并篆文,为字共三十有四。而计其长曾不盈寸。盖简桃核修狭者为之。嘻,技亦灵怪矣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