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北一枝花 -张哈哈
0:00 / 0:00 (朗诵:琼花)
12
播放列表
    初始的播放列表项
  • 0.25x
  • 0.5x
  • 0.75x
  • 1.0x
  • 1.25x
  • 1.5x
  • 2.0x
  • 列表循环
  • 随机播放
  • 单曲循环
  • 单曲播放
背诵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

赞刘谐

李贽 李贽〔明代〕

  有一道学,高屐大履,长袖阔带,纲常之冠,人伦之衣,拾纸墨之一二,窃唇吻之三四,自谓真仲尼之徒焉。时遇刘谐。刘谐者,聪明士,见而哂曰:“是未知我仲尼兄也。”其人勃然作色而起曰:“‘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’。子何人者,敢呼仲尼而兄之?”刘谐曰:“怪得羲皇以上圣人尽日燃纸烛而行也!”其人默然自止。然安知其言之至哉!

  李生闻而善曰:斯言也,简而当,约而有余,可以破疑网而昭中天矣。其言如此,其人可知也。盖虽出于一时调笑之语,然其至者百世不能易。

译文及注释

译文
  有一位道学先生,穿着高大的鞋子,衣袖很长,腰带很宽,头戴三纲五常的帽子,身穿人伦的衣裳,从儒家的故纸堆和陈词滥调中窃取一点破烂,自称是孔丘的真正信徒。正好碰到刘谐。刘谐是个聪明的读书人,见到了这位道学先生便讥笑他说:“你这是不了解我的仲尼哥哥呀。”这位先生脸色大变,怒气冲冲地站起来说:“老天爷如果不生个孔子,世界便永远处于黑暗之中。你是什么人,竟敢“仲尼”、仲尼”地叫,还称他为哥哥?”刘谐说:“怪不得远古的圣人整天都点着灯笼走路啊!”这位道学先生被驳斥得再也说不出话来了。然而他哪里懂得这句话说得多么精辟透彻啊!

  李生听了以后,认为这句话说得好,便说
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创作背景

  李贽生活的嘉靖,万历年代,属于明王朝的后期,政治上已经腐败至极。反动统治者为了维护他们行将灭亡的政权,就变本加厉地推行宋朝程朱等人所倡导的唯心主义理学。而所谓理学乃是一种反动、虚伪、残酷的东西,是束缚统治劳动人民的精神枷锁,是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。李贽写这篇作品的目的,就是为了痛击“理学”这种孔孟之道的新变种,揭露理学家们那种虚伪可憎的丑恶面目。

参考资料:完善

1、 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编·古代诗文选注 下·北京: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,1977

赏析

  《赞刘谐》是一篇短小精悍的杂文,文笔辛辣,矛头直指被宋、明两代理学家吹捧为“至圣先师"的孔子。

  宋代的的理学家程颢、程颐、朱熹、陆九渊等人把孔孟之道加以改造和发展,提出了“理”(精神)的概念,说什么没有天地以前就有“理”存在。这种唯心论的先验论在当时成为封建社会的统治思想,流毒极深。从宋到明,道学家们把孔子捧上了天,借以抬高他们自己的地位。宋代唐庚的《唐子西文录》中记载了“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”的说法,朱熹又把它引用到他的《朱子语类》中去,并大事宣扬。

  此文所刻划的这位道学先生,是一个孔孟之道的忠实信徒。从他身上,集中概括了尊孔派腐朽、虚伪

展开阅读全文 ∨

简析

  这篇文章对儒家的祖师爷孔丘表示了极大的轻蔑,公开反对以孔丘为偶象,对孔丘的徒子徒孙进行辛辣的嘲讽,活画出那些道貌岸然、不学无术的道学家们的腐儒相。文中借刘谐幽默的话,蔑视孔丘,戏弄道学家,驳斥了“天不生仲尼,万古如长夜”的谬论,并大力称赞刘谐这些话“简而当”“可以破疑网”“百世不能易",鲜明地表述了李贽的反儒精神。此文行文简约,笔调诙谐,但字里行间仍闪烁着作者与传统观念毫不妥协的战斗锋芒。

李贽

李贽

李贽(1527~1602),汉族,福建泉州人。明代官员、思想家、文学家,泰州学派的一代宗师。李贽初姓林,名载贽,后改姓李,名贽,字宏甫,号卓吾,别号温陵居士、百泉居士等。历共城教谕、国子监博士,万历中为姚安知府。旋弃官,寄寓黄安(今湖北省红安县)、湖北麻城芝佛院。在麻城讲学时,从者数千人,中间还有不少妇女。晚年往来南北两京等地,最后被诬下狱,自刎死于狱中。其重要著作有《藏书》、《续藏书》、《焚书》、《续焚书》、《史纲评委》。他曾评点过的《水浒传》、《西厢记》、《浣纱记》、《拜月亭》等等,仍是至今流行的版本。► 158篇诗文 ► 97条名句

猜您喜欢
背诵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

围炉夜话·苟且不能振庸俗不能医

王永彬 王永彬〔明代〕

人犯一苟字,便不能振;人犯一俗字,便不可医。
背诵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

秣陵

屈大均 屈大均〔明代〕

牛首开天阙,龙岗抱帝宫。
六朝春草里,万井落花中。
访旧乌衣少,听歌玉树空。
如何亡国恨,尽在大江东!
背诵 拼音 赏析 注释 译文

答许廷慎书

方孝儒〔明代〕

  往在京师,士人从濠上来者,多能诵足下歌诗,固已窥见胸中之一二。去在临海,遇林左民、张廷壁二子,问足下言行滋详。

  二子自负为奇才,至说足下,辄弛然自愧,以为莫及也,然后益信所窥之不妄。近在王修德所,得所录文章数篇及手书,深欲读之,会仆家难作,未果寓目,辄引去。重入京师,道途所行千余里,恒往来于怀。及到此,获于友人家,览数行而大惊喜,命意持论,卓卓不苟,非流俗人所敢望也。何足下取于天之厚至是耶?斯文世以为细事,然最似为天所靳惜 。其赋于人也,铢施两较,不肯多与。得之稍多者,便若为所记忆,时时迫蹙督责,不使有斯须佚乐意。此理绝不可晓,岂其可重者果在此耶?不然,何独忌此而悦彼耶?如仆自揣,百无所有,以粗识数字,大为所困。当危忧兢悚时,自誓欲以所能归诸造物,甘为庸人而不可得。足下幸安适无所苦,而骎骎焉欲抉发奇秘,以与造化争也。然其取忌亦太甚矣,得微亦蹈其所忌乎?仆虽为斯文喜,然窃以为非计之得也。虽然,君子顾于道如何耳,宁论利害哉?自古奇人伟士,不屈折于忧患,则不足以成其学。载籍所该,太半皆不得意者之辞也,然后世卒光明崇大,又安知忌之于一时者,非所以为无穷之幸,而悦于俄顷者,非甚弃之耶。此可为足下道。聊以发笑,且自解耳!

  左民多称王微仲之贤,恨无由见之。适见其弟晃仲,亦雅士,当是吾辈之秀,大不凡也。仆侍祖母故来此,其详有所难言。

© 2026 古文岛 | 诗文 | 名句 | 作者 | 古籍 | 纠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