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亡后见形诗》是一首五言绝句。诗的前两句开篇明志,直言自己并不向往异国的繁华与新奇,他更珍视的是内心的清闲与宁静;后两句则将视角从内心转向外界,以壮阔的自然景象来映衬内心的情感,“钟山”一词是虚指,无乃见钟山并非说见不到钟山,而是说无法继续目前这种类似隐居的闲逸状态。这首诗表明,诗人现在正过着十分安逸的生活,很舒服满足,不想放弃这种生活去过另外一种类似于“惊涛骇浪”般的,有别于现在的生活。
让我格外关注的是 “钟山” 一词。后主对 “钟山” 怀有特殊情感,曾自号钟隐、钟山隐者。对他而言,“钟山” 象征着出世、隐居与清逸。因此结合全诗来看,“钟山” 并非实指某座山,而是虚指一种生活状态。“无乃见钟山” 并非说见不到钟山本身,而是说难以维系当下这种近似隐居的闲适生活。这首诗的核心主旨应当是,后主不愿去做某件事,理由是那件事对应的环境恶劣,会让他无法维持眼下的清逸闲散。
他提及 “不想去”,说明他仍有选择的空间;而他给出的 “不想去” 的理由,“不能这么安逸”,则表明他当下的生活状态颇为安逸舒适。若这首诗是亡国前后所作,前往汴京与否,岂是他能自主选择的?他当时
谢端,晋安侯官人也。少丧父母,为邻人所养。至年十七八,恭谨自守。未有妻,乡人共悯之,愿为娶妇,未得。一日,端于田间得一大螺,以为异物,取以归,贮瓮中,畜之数十日。
端每早至野,还,见其户中有饭饮汤水,如有人为者。数日如此,辄询诸邻人。邻人皆曰未为也。后,端于鸡鸣而出,平旦潜归,于篱外窃窥,见一少女自瓮中出,至灶下燃火。端亟入门,问曰:“新妇从何来,而相为炊?”女大惶惑,欲还瓮中,然已不得,曰:“我,天汉中素女也。天帝哀卿少孤,故使我权为汝守舍。十年之中,使卿富且得妇,自当还去。今吾形已露,不宜复留。留此壳,以贮米谷,常可不乏。”端请留,终不肯。时天忽风雨,倏然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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