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我格外关注的是 “钟山” 一词。后主对 “钟山” 怀有特殊情感,曾自号钟隐、钟山隐者。对他而言,“钟山” 象征着出世、隐居与清逸。因此结合全诗来看,“钟山” 并非实指某座山,而是虚指一种生活状态。“无乃见钟山” 并非说见不到钟山本身,而是说难以维系当下这种近似隐居的闲适生活。这首诗的核心主旨应当是,后主不愿去做某件事,理由是那件事对应的环境恶劣,会让他无法维持眼下的清逸闲散。
他提及 “不想去”,说明他仍有选择的空间;而他给出的 “不想去” 的理由,“不能这么安逸”,则表明他当下的生活状态颇为安逸舒适。若这首诗是亡国前后所作,前往汴京与否,岂是他能自主选择的?他当时
梁丘据死,景公召晏子而告之曰:“据忠且爱我。我欲丰厚其葬,高大其垄。”晏子曰:“敢问据之忠且爱于君者,可得闻乎?”公曰:“吾有喜于玩好,有司未能我具也,则据以其所有共我,是以知其忠也。每有风雨,暮夜求,必存吾,是以知其爱也。”晏子曰:“婴对,则为罪;不对,则无以事君,敢不对乎!婴闻之,臣专其君,谓之不忠;子专其父,谓之不孝。事君之道,导亲于父兄,有礼于群臣,有惠于百姓,有信于诸侯,谓之忠。为子之道,以钟爱其兄弟,旅行于诸父,慈惠于众子,诚信于朋友,谓之孝。今四封之民,皆君之臣也,而维据尽力以爱君,何爱者之少邪?四封之货,皆君之有也,而维据也以其私财忠于君,何忠之寡邪?据之防塞群臣,拥蔽君,无乃甚乎?”公曰:善哉!微子,寡人不知据之至于是也。”遂罢为垄之役,废厚葬之令,令有司据法而责,群臣过而谏。故官无废法,臣无隐忠,而百姓大说。
梁丘据谓晏子曰:“吾至死不及夫子矣。”晏子曰:“婴闻之:为者常成,行者常至。婴非有异与人也,常为而不置,常行而不休者。故难及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