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那时蜀地人烟稀少,后来有个叫杜宇的男子,从天上落到朱提山上。又有一位名叫利的女子,从江源的井里冒出来的,成为了杜宇的妻子。杜宇自立为蜀王,称为望帝。治理汶山下一个名叫陴的地方。……望帝在位一百多年,荆楚有个叫鳖灵的人,死后尸身不见了,人们寻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。鳖灵的尸身却随着江水逆流而上到达陴地,然后就活过来了,与望帝(杜宇)相见。望帝便请鳖灵做了宰相。那时玉山发大水,就唐尧时的大洪水一样。望帝无法治理就派鳖灵去掘开玉山,疏导洪水,百姓才得以安居乐业。
鳖灵离家治水的时候,望帝却与鳌灵的妻子私通,望帝十分羞愧,自己觉得自己德行浅薄比不上鳖灵,就放弃王位
此文讲述了一则蜀地传说,杜宇从天而降成望帝,鳖灵复活治水有功被封相。望帝私通鳖灵之妻后惭愧禅位。鳖灵即位后,号开明帝,开启了新的统治时代。望帝离去时,化为杜鹃鸟悲鸣,蜀人因此思念他。这篇故事既体现了望帝的英明与决断,也反映出人性的复杂与道德的抉择;杜鹃鸟的悲鸣,则成为了对望帝思念与缅怀的象征,深深烙在蜀人的心中。
(1762—1843)浙江乌程人,字景文,号铁桥。嘉庆五年举人,官建德县教谕。不久引疾归,专心著述。于校勘辑佚,用力最勤。辑有《全上古三代秦汉三国六朝文》及诸经佚注与子书多种。有《铁桥漫稿》、《四录堂类集》、《说文声类》等。
风俗之厚薄奚自乎?自乎一二人之心之所向而已。民之生,庸弱者戢戢皆是也,有一二贤且智者,则众人君之而受命底焉;尤智者,所君尤众焉。此一二人者之心向义,则众人与之赴义;一二人者之心向利,则众人与之赴利。众人所趋,势之所归,虽有大力,莫之敢逆,故曰:“挠万物者,莫疾乎风。”风俗之于人心也,始乎微,而终乎不可御者也。
先王之治天下,使贤者皆当路在势,其风民也皆以义,故道一而俗同。世教既衰,所谓一二人者不尽在位,彼其心之所向,势不能不腾为口说而播为声气,而众人者势不能不听命而蒸为习尚,于是乎徒党蔚起,而一时之人才出焉。有以仁义倡者,其徒党亦死仁义而不顾;有以功利倡者,其徒党亦死功利而不返。水流湿,火就燥,无感不雠,所从来久矣。
今之君子之在势者,辄曰天下无才,彼自尸于高明之地,不克以己之所向,转移习俗而陶铸一世之人,而翻谢曰:“无才。”谓之不诬可乎?否也。
十室之邑,有好义之士,其智足以移十人者,必能拔十人中之尤者而材之;其智足以移百人者,必能拔百人中之尤者而材之,然则转移习俗而陶铸一世之人,非特处高明之地者然也,凡一命以上,皆与有责焉者也。
有国家者得吾说而存之,则将慎择与共天位之人;士大夫得吾说而存之,则将惴惴乎谨其心之所向,恐一不当,以坏风俗而贼人才。循是为之,数十年之后,万一有收其效者乎?非所逆睹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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