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船
佚名〔未知〕
北人善驾车,南人善使船。
易地而为之,船覆车也颠。
人生不相习,勉绝也徒然。
义犬报火警
佚名〔未知〕
城之东,民家畜一犬,甚羸。一夕,邻火卒发,延及民家。民正熟寝,犬连吠不觉。起曳其被,寝犹如故。复踞床以口附民耳大嗥,民始惊。视烟已满室,急呼妻子出,室尽烬矣。民遂谓所亲曰:“吾家贫,犬食恒不饱,不谓今日能免我四人于难也。彼日厚享其人之食,而不顾其患难者,其视为何如耶?”
农妇与鹜
佚名〔未知〕
昔皖南有一农妇,于河边拾薪,微闻禽声,似哀鸣。熟视之,乃鹜也。妇就之,见其两翅血迹斑斑,疑其受创也。妇奉之归,治之旬日,创愈。临去,频频颔之,似谢。月余,有鹜数十来农妇园中栖,且日产蛋甚多。妇不忍市之,即孵,得雏成群。二年,农妇家小裕焉,盖创鹜之报也。
燕人赵良
佚名〔未知〕
赵良者,燕人也。漂泊江湖,疾恶如仇。一日,途经谢庄,闻有哭声,遂疾步入茅舍,见一少女蓬首垢面,哀甚。良询之,乃知为某村二恶少所凌也。良怒不可遏,径自诣索二恶少,诘之曰:“汝等何故凌辱无辜少女?”一恶少眈眈相向,曰:“何预尔事?”良瞋目斥之:“尔非人也,但禽兽耳!”未及恶少出剑,白刃已入其胸,立仆。一恶少伏地求恕。良斫其耳以示众,儆其不得作歹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