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扁鹊去见秦武王,武王就将他的病情告知了扁鹊。扁鹊建议及早医治。国君的左右大臣说:“君王的病在耳朵的前面,眼睛的下面,医治的话未必能治好,还可能会使耳朵听不见,眼睛看不清。”武王把这话告诉了扁鹊。扁鹊听了很生气,把治病的石针一丢,说:“君王与懂得医术的人商量治病,又同不懂医道的人一道讨论不要治疗,假使用这种方法来管理秦国的政事,那么君王很快就要亡国了。”
注释
扁鹊:战国时名医,姓秦名越人,勃海郡(在今河北任丘县)人。学医于长桑君,医疗经验丰富,擅长各科,反对巫术治病。入秦后,太医令李醯自知不如,派人将他刺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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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文借扁鹊讽谏秦武王之事,以医喻政,揭示治国需兼听明辨、远离庸臣的道理。开篇以扁鹊直言请除病症,而左右侍臣妄议疗法,暴露外行干预专业之弊;扁鹊所言“与知之者谋之,与不知者败之”,既斥责君主偏信庸臣,更将治病失误类比治国失策,直言“一举亡国”的严重后果。全篇以治病细节映射政治生态,凸显扁鹊洞察时弊的智者形象,其言辞犀利如镜,照见战国时期权力决策的普遍困境,至今仍具有“亲贤远佞”的现实警示意义。
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,王劳之以地,辞,请隧焉。王弗许,曰:“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,规方千里,以为甸服,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,以备百姓兆民之用,以待不庭、不虞之患。其馀,以均分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,使各有宁宇,以顺及天地,无逢其灾害。先王岂有赖焉?内官不过九御,外官不过九品,足以供给神祇而已,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,以乱百度?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,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,王何异之有?”
“今天降祸灾於周室,余一人仅亦守府,又不佞以勤叔父,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,其叔父实应且憎,以非余一人,余一人岂敢有爱也?先民有言曰:‘改玉改行。’叔父若能光裕大德,更姓改物,以创制天下,自显庸也,而缩取备物,以镇抚百姓,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,何辞之有与?若犹是姬姓也,尚将列为公侯,以复先王之职,大物其未可改也。叔父其茂昭明德,物将自至,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,以忝天下,其若先王与百姓何?何政令之为也?若不然,叔父有地而隧焉,余安能知之?”
文公遂不敢请,受地而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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