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经过广陵,进入洞庭湖,湖面浩渺无垠,四周看不到边际。傍晚时分,看见红日沉入水中,次日清晨又见到火把般的光亮在水面闪烁,渐渐升高,原来是星辰初现。我游历天下,总觉得山都显得低矮,水都显得狭窄,其实并非它们真的低矮狭窄,而是我的眼睛能看到它们的尽头,所以就觉得它们小了。事物的大小,依据我们如何看待它而有所不同:如果我们因它的大而认为它大,那么没有什么是不大的;如果我们因它的小而认为它小,那么没有什么不是小的。苏轼曾说:“在地上倒一杯水,小草浮在水上,蚂蚁附着在小草上,茫然不知要漂向何方。不久水干了,蚂蚁直接离去,遇见同类,流泪说:‘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!’哪里知道在俯仰之间
张潮(1650年-?),字山来,号心斋,新安(今安徽歙县)人,客居江苏扬州,父张习礼为顺治六年(1649年)进士。中国清代小说家、文学家、徽商。康熙四十五年(1706年),文字狱大兴,其所刻《昭代丛书》被列入禁书,家产荡然,后郁郁而逝。张潮喜文事,能文、擅词曲,青年时代即名扬大江南北。其一生著述甚丰,主要作品有《心斋诗钞》《酒律》《翫月约》《贫卦》《幽梦影》等,主持编辑刊印了《昭代丛书》《檀几丛书》。
求业之精,别无他法,曰专而已矣。谚曰:“艺多不养身,谓不专也。”吾掘井多而无泉可饮,不专之咎也!
诸弟总须力图专业,如九弟志在习字,亦不尽废他业;但每日习字工夫,不可不提起精神,随时随事,皆可触悟。四弟六弟,吾不知其心有专嗜否?若志在穷经,则须专守一经,志在作制义,则须专看一家文稿,志在作古文,则须专看一家文集。作各体诗亦然,作试帖亦然,万不可以兼营并骛,兼营则必一无所能矣。切嘱切嘱!千万千万!
此后写信来,诸弟备有专守之业,务须写明,且须详问极言,长篇累牍,使我读其手书,即可知其志向识见。凡专一业之人,必有心得,亦必有疑义。诸弟有心得,可以告我共赏之,有疑义,可以告我共析之,且书信既详,则四千里外之兄弟,不啻晤言一室,乐何如乎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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