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仙人们把揽着黑白各六枚棋子,悠闲地在泰山一角对博。
女神湘娥抚弄着琴瑟,秦穆公之女秦娥吹着笙竽。
仙境中,不仅有美妙的音乐,还有美酒珍肴。
而尘世中天地何其狭小,不知道哪里才可以安身。
仙人韩终与王乔,邀请我来到天上。
还没举步就已经行了万里路程,轻轻一跃就登上了太虚仙境。
在云端飞腾,天上的风吹着我。
回头看到了天帝所居之所紫微,手持神符,让天帝信任自己得以升仙。
只见宫门嵯峨,殿高万丈,玉树夹生于道旁,门枢有守门的神兽。
驾着轻风游览四海,向东经过王母的居所。
俯观五岳
这首诗作于三国时期曹魏黄初年间(220—226年)。其时曹丕用严峻法律,派遣监国官吏控制诸生行动,而且颁布诸侯游猎不得过三十里的规定。曹植名为王爵,却寄地千里之外土地贫脊的藩国,并时时受监国官吏的监视,过恶日闻。在这种处境下,道教所宣扬的神仙世界自然就很为他所憧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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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仙人篇》是一首杂曲歌辞,此诗是一首游仙诗,开头六句,写的是仙境里的日常生活,诗人描写了仙人们嬉戏、游乐的场面;次八句,写的是幻想中上天衢、凌太虚的情形;接下来八句写诗人观紫薇宫、过王母庐的情形;末八句,写其在天上俯视人间的感受。全诗以浪漫主义的想象展开,写得有声有色、有动有静、有情有景,意象恢宏,笔调瑰丽,诗人追求神仙世界,实际上是为了追求一个更辽廓更自由的彼岸世界,从而表达他对现实的不满。
曹植(192-232),字子建,沛国谯(今安徽省亳州市)人。三国曹魏著名文学家,建安文学代表人物。魏武帝曹操之子,魏文帝曹丕之弟,生前曾为陈王,去世后谥号“思”,因此又称陈思王。后人因他文学上的造诣而将他与曹操、曹丕合称为“三曹”,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更有“天下才有一石,曹子建独占八斗”的评价。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“仙才”者,曹植、李白、苏轼三人耳。
我在三川阳,子居五湖阴。
山海一何旷,譬彼飞与沉。
目想清惠姿,耳存淑媚音。
独寐多远念,寤言抚空衿。
彼美同怀子,非尔谁为心?
悠悠君行迈,茕茕妾独止。
山河安可逾?永隔路万里。
京室多妖冶,粲粲都人子。
雅步袅纤腰,巧笑发皓齿。
佳丽良可羡,衰贱焉足纪。
远蒙眷顾言,衔恩非望始。
翩翩飞蓬征,郁郁寒木荣。
游止固殊性,浮沉岂一情。
隆爱结在昔,信誓贯三灵。
秉心金石固,岂从时俗倾。
美目逝不顾,纤腰徒盈盈。
何用结中款,仰指北辰星。
浮海难为水,游林难为观。
容色贵及时,朝华忌日晏。
皎皎彼姝子,灼灼怀春粲。
西城善雅舞,总章饶清弹。
鸣簧发丹唇,朱弦绕素腕。
轻裾犹电挥,双袂如霞散。
华容溢藻幄,哀响入云汉。
知音世所希,非君谁能赞?
弃置北辰星,问此玄龙焕。
时暮勿复言,华落理必贱。
华佗字元化,沛国谯人也,一名旉。游学徐土,兼通数经。沛相陈珪举孝廉,太尉黄琬辟,皆不就。晓养性之术,时人以为年且百岁而貌有壮容。又精方药,其疗疾,合汤不过数种,心解分剂,不复称量,煮熟便饮,语其节度,舍去辄愈。若当灸,不过一两处,每处不过七八壮,病亦应除。若当针,亦不过一两处,下针言:“当引某许,若至,语人。”病者言“已到”,应便拔针,病亦行差。若病结积在内,针药所不能及,当须刳割者,便饮其麻沸散,须臾便如醉死,无所知,因破取。病若在肠中,便断肠湔洗,缝腹膏摩,四五日差,不痛,人亦不自寤,一月之间,即平复矣。
有一郡守病,佗以为其人盛怒则差,乃多受其货不加治,无何弃去,留书骂之。郡守果大怒,令人追杀陀。郡守子知之,嘱使勿逐,守嗔恚,吐黑血数升而愈。
佗之绝技,凡此类也。太祖闻而召佗。太祖苦头风,每发,心乱目眩,佗针鬲,随手而差。然本作士人,以医见业,意常自悔。后太祖亲理,得病笃重,使佗专视。佗曰:“此近难济,恒事攻治,可延岁月。”佗久远家思归,因曰:“当得家书,方欲暂还耳。”到家,辞以妻病,数乞期不反。太祖累书呼,犹不上道。太祖大怒,使人往检。若妻信病,赐小豆四十斛,宽假限日;若其虚诈,便收送之。于是传付许狱,考验首服。荀彧请曰:“佗术实工,人命所县,宜含宥之。”太祖曰:“不忧,天下当无此鼠辈耶?”遂考竟佗。佗临死,出一卷书与狱吏,曰:“此可以活人。”吏畏法不受,佗亦不强,索火烧之。佗死后,太祖头风未除。太祖曰:“佗能愈此。小人养吾病,欲以自重,然吾不杀此子,亦终当不为我断此根原耳。”及后爱子曹冲病困,太祖叹曰:“吾悔杀华佗,令此儿强死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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