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长剑斜倚着青天,玉笛斜靠在高楼。天上云影悠然飘浮,云中鹤影也自在悠游。本想与知己一同携手登上仙山瀛洲,可无奈此身仍困在凡间尘世,未了的尘缘也还牵绊在这凡间。
天边一抹红云、山前几簇绿树,都惹起满心愁绪。今生的烦忧就此作罢,往古的纠葛也尽数放下。看夕阳向西沉落、江水向东奔涌,世间的富贵又有什么可强求的,功名利禄又有什么可追逐的。
注释
倚:倚靠、斜靠。
悠悠:悠然闲适的样子。
好:想要、希望。
瀛洲:传说中的海上仙山。
阎浮:即阎浮提,佛教与道教语境中对人间尘世的称呼。
业:指尘缘、俗世的功业
白玉蟾作为金丹派南宗第五代传人,其词作常融入道教修行感悟。此词赠予“紫云友”,通过“瀛洲”“阎浮”等道教语汇,表达对修仙境界的向往。创作时期推测为其云游修道阶段。
是岁十月之望,步自雪堂,将归于临皋。二客从予,过黄泥之坂。霜露既降,木叶尽脱, 人影在地,仰见明月,顾而乐之,行歌相答。
已而叹曰:“有客无酒,有酒无肴,月白风清,如此良夜何!”客曰:“今者薄暮,举网得鱼,巨口细鳞,状如松江之鲈。顾安所得酒 乎?”归而谋诸妇。妇曰:“我有斗酒,藏之久矣,以待子不时之需。”
于是携酒与鱼,复 游于赤壁之下。江流有声,断岸千尺;山高月小,水落石出。曾日月之几何,而江山不可复 识矣。予乃摄衣而上,履巉岩,披蒙茸,踞虎豹,登虬龙,攀栖鹘之危巢,俯冯夷之幽宫。盖二客不能从焉。划然长啸,草木震动,山鸣谷应,风起水涌。予亦悄然而悲,肃然而 恐,凛乎其不可留也。反而登舟,放乎中流,听其所止而休焉。时夜将半,四顾寂寥。适有 孤鹤,横江东来。翅如车轮,玄裳缟衣,戛然长鸣,掠予舟而西也。
须臾客去,予亦就睡。梦一道士,羽衣蹁跹,过临皋之下,揖予而言曰:“赤壁之游乐乎?”问其姓名,俯而不答。“呜呼!噫嘻!我知之矣。畴昔之夜,飞鸣而过我者,非子也 邪?”道士顾笑,予亦惊寤。开户视之,不见其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