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花前没有了她的陪伴,只能独自在花间徘徊,举目四顾,一片凄凉。纵使笙歌入耳,婉转悠扬,也只能唤起曾经记忆,从而更添感伤惆怅。
林间彩蝶对对,帘间飞燕双双,皆在快乐嘻逐,恩爱相偕。血色残阳笼罩着绿树青苔,怎能再忍受心中悲凉!
注释
纵有:纵使有。
笙歌:笙代指各种乐器;笙歌即指各种乐器演奏声和歌声。
忍:作“怎忍”解。
这首词的上片,描绘了在游乐场所失去伴侣后,即便身处欢娱之中也难掩悲戚的心境;下片则先借成双的蝶与燕勾起内心的孤独情愫,最终以景物收束情感。词作运用反衬、比兴的艺术手法,以乐景衬哀情:用盛放的春花反衬失侣的悲苦,用悠扬的笙歌反衬愁肠寸断的伤痛,用蝶燕双飞反衬形单影只的孤寂,还带着几分民歌的质朴格调。全词情景交融,构思新颖,既含风流含蓄之韵,又具雅淡自然之态,尽显冯延巳词作的典型特色。
上片聚焦 “失却游春侣” 后 “独自寻芳” 的悲愁。“花前失却游春侣,独自寻芳。满目悲凉”,“花前月下” 本是游春男女相聚的惬意之地,可偏偏在这游乐场所,主人公弄丢了同行的伴侣。花前赏春本
冯延巳在南唐中主朝出任宰相,其时南唐外有后周侵犯,内部朝政日非。这首词虽然写的是伤春怨别之题材,但有人认为是对当时南唐朝政有所寄慨。而其具体创作时间难以确证。
杜甫,字子美,本襄阳人,后徙河南巩县。曾祖依艺,位终巩令。祖审言,位终膳部员外郎,自有传。父闲,终奉天令。
甫天宝初应进士不第。天宝末,献《三大礼赋》。玄宗奇之,召试文章,授京兆府兵曹参军。十五载,禄山陷京师,肃宗征兵灵武。甫自京师宵遁赴河西,谒肃宗于彭原郡,拜右拾遗。房琯布衣时与甫善,时琯为宰相,请自帅师讨贼,帝许之。其年十月,琯兵败于陈涛斜。明年春,琯罢相。甫上疏言琯有才,不宜罢免。肃宗怒,贬琯为刺史,出甫为华州司功参军。时关畿乱离,谷食踊贵,甫寓居成州同谷县,自负薪采梠,儿女饿殍者数人。久之,召补京兆府功曹。
上元二年冬,黄门侍郎、郑国公严武镇成都,奏为节度参谋、检校尚书工部员外郎,赐绯鱼袋。武与甫世旧,待遇甚隆。甫性褊躁,无器度,恃恩放恣。尝凭醉登武之床,瞪视武曰:“严挺之乃有此儿!”武虽急暴,不以为忤。甫于成都浣花里种竹植树,结庐枕江,纵酒啸咏,与田畯野老相狎荡,无拘检。严武过之, 有时不冠,其傲诞如此。永泰元年夏,武卒,甫无所依。及郭英乂代武镇成都,英乂武人粗暴,无能刺谒,乃游东蜀依高适。既至而适卒。是岁,崔宁杀英乂,杨子琳攻西川,蜀中大乱。甫以其家避乱荆、楚,扁舟下峡,未维舟而江陵乱,乃溯沿湘流,游衡山,寓居耒阳。甫尝游岳庙,为暴水所阻,旬日不得食。耒阳聂令知之,自棹舟迎甫而还。永泰二年,啖牛肉白酒,一夕而卒于耒阳,时年五十九。
子宗武,流落湖、湘而卒。元和中,宗武子嗣业,自耒阳迁甫之柩,归葬于偃师县西北首阳山之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