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玄宗宠爱安禄山
《太平广记》〔宋代〕
唐玄宗幸安禄山,呼禄山为子。尝于便殿与杨贵妃同宴坐,禄山每就见,不拜玄宗而拜杨贵妃。玄宗问曰:“此胡不拜我而拜妃子,意何在也?”禄山对曰:“臣胡人,但知有母,不知有父故也。”笑而舍之。禄山丰肥硕腹,帝尝问曰:“此胡腹中何物?其大乃尔?”禄山答曰:“臣腹中更无他物,唯赤心耳。”帝以其言诚,而益亲善之。
译文及注释
译文
唐玄宗非常宠爱安禄山,称呼安禄山为“义子”。曾经在便殿与杨贵妃一同闲坐,安禄山每次进见时,不向玄宗行礼却向杨贵妃行礼。玄宗于是问安禄山:“你这个胡人不向我行礼却向贵妃行礼,是什么意思呢?”安禄山回答说:“我是胡人,只知道有母亲,不知道有父亲,所以如此。”玄宗笑着放他走了。安禄山身体肥胖,腹部硕大,玄宗曾问他:“你这个胡人肚子里装的是什么,怎么这么大?”安禄山回答说:“我肚子里没有其他东西,只有一颗赤诚的心罢了。”玄宗认为他说的话真诚,于是更加亲近善待他。
注释
安禄山:唐朝时期藩镇、叛臣。
幸:宠爱。
便殿:正殿以外的别殿,古
简析
本文通过唐玄宗宠信安禄山的典型场景,揭示出晚唐昏聩的政治环境。安禄山以“但知有母”的诡辩与“腹中赤心”的谄媚,利用胡人身份伪装憨直、赤胆忠诚;玄宗沉溺于虚伪亲情,竟将“不拜君而拜妃”的僭越视为憨态,更将油滑表忠当作至诚,暴露出晚年统治者识人失察、纵容权奸的致命缺陷。文中既显出安禄山机变逢迎之能,又暗讽玄宗被甜言蛊惑之愚,为安史之乱埋下伏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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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晴风歇。一夜春威折。脉脉花疏天淡,云来去、数枝雪。
胜绝。愁亦绝。此情谁共说。惟有两行低雁,知人倚、画楼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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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洗虏尘静,风约楚云留。何人为写悲壮,吹角古城楼。湖海平生豪气,关塞如今风景,剪烛看吴钩。剩喜燃犀处,骇浪与天浮。
忆当年,周与谢,富春秋,小乔初嫁,香囊未解,勋业故优游。赤壁矶头落照,肥水桥边衰草,渺渺唤人愁。我欲乘风去,击楫誓中流。
江神子·赋梅寄余叔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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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香横路雪垂垂。晚风吹。晓风吹。花意争春,先出岁寒枝。毕竟一年春事了,缘太早,却成迟。
未应全是雪霜姿。欲开时。未开时。粉面朱唇,一半点胭脂。醉里谤花花莫恨,浑冷淡,有谁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