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黄莺儿·赠燕》是一首散曲。该散曲前四句写燕子在泥中衔回落花修补画栋上残破的彩绘花朵,燕子都不忍花朵残破,有拟人意味,抒发了惜花伤春、痛惜衰败的感情;中间四句写燕子在半开半掩的珠帘内,乌衣巷破败凋零,感伤眼前破败“堂前王谢”,既有拟人手法,又化用刘禹锡《乌衣巷》“旧时王谢堂前燕,飞入寻常百姓家”,暗含用典;末三句则感喟万千心绪可能只有老僧明了。全曲运用了拟人、用典、虚实结合等表现手法,层次丰富,情思真挚,感人至深。
作者描写燕子,运用了拟人、用典、虚实结合等表现手法。“携归画栋修花口”“千般诉说”等是拟人。“王谢堂前”,即王导和谢安,“乌衣巷”原是三国东吴禁军的驻地,后东晋王谢再此居住,繁华一时,终归衰落,与“花落”“衔花”等实写对照,既是用典又是虚写。
这首散曲中的燕子不衔泥而衔花,是怜惜花朵零落,衔花去修补彩绘的房梁上彩绘的花朵。抒发了惜花伤春、痛惜衰败的感情。 “携归画栋修花口”即修补房梁上斑驳的花朵,“落花”表明是春末。前四句写燕子惜花故衔花,实则寄托了作者惜花伤春之情。后四句通过写“乌衣巷”的衰落、“王谢”家族的没落以此抒发痛惜衰败之感。
“旧时王谢堂前
史之尊,非其职语言、司谤誉之谓,尊其心也。
心何如而尊?善入。何者善入?天下山川形势,人心风气,土所宜,姓所贵,皆知之;国之祖宗之令,下逮吏胥之所守,皆知之。其于言礼、言兵、言政、言狱、言掌故、言文体、言人贤否,如其言家事,可为入矣。又如何而尊?善出。何者善出?天下山川形势,人心风气,土所宜,姓所贵,国之祖宗之令,下逮吏胥之所守,皆有联事焉,皆非所专官。其于言礼、言兵、言政、言狱、言掌故、言文体、言人贤否,如优人在堂下,号咣舞歌,哀乐万千,堂上观者,肃然踞坐,眄眯而指点焉,可谓出矣。
不善入者,非实录,垣外之耳,乌能治堂而皇之中之优也耶?则史之言,必有余呓。不善出者,必无高情至论,优人哀乐万千,手口沸羹,彼岂复能自言其哀乐也耶?则史之言,必有余喘。
是故欲为史,若为史之别子也者,毋呓毋喘,自尊其心。心尊,则其官尊矣,心尊,则其言尊矣。官尊言尊,则其人亦尊矣。尊之之所归宿如何?曰:乃又有所大出入焉。何者大出入?曰:出乎史,入乎道,欲知大道,必先为史。此非我所闻,乃刘向、班固之所闻。向、固有征乎?我征之曰:古有柱下史老聃,卒为道家大宗。我无征也欤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