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等到吏部官员周顺昌被死后,颜佩韦等五人也于吴地集市被斩首。在行刑前一日,突降暴风雨,太湖水位暴涨溢出。扬州人传说,当时是白天,倪文焕在家中坐着,恍惚间突然看见五个装束整齐、手持利剑的人,在旗帜引导下带着周顺昌的鬼魂前来,随即消失不见;庭院中的水井和石栏突然飞到空中,许久才坠落,落地时发出雷鸣般的轰响。
注释
吏部:指周顺昌。
五人:指颜佩韦等五位义士。明朝天启七年,奸臣魏忠贤派人逮捕东林党人周顺昌,苏州市民发起了抗暴斗争。后朝廷查究起事者,五人自承投案,英勇就义。
倪文焕:魏忠贤同党。
旌旆:旗帜。
堕:掉
奂山山市,邑八景之一也,然数年恒不一见。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,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,高插青冥,相顾惊疑,念近中无此禅院。无何,见宫殿数十所,碧瓦飞甍,始悟为山市。未几,高垣睥睨,连亘六七里,居然城郭矣。中有楼若者,堂若者,坊若者,历历在目,以亿万计。忽大风起,尘气莽莽然,城市依稀而已。既而风定天清,一切乌有,惟危楼一座,直接霄汉。楼五架,窗扉皆洞开;一行有五点明处,楼外天也。
层层指数,楼愈高,则明渐少。数至八层,裁如星点。又其上,则黯然缥缈,不可计其层次矣。而楼上人往来屑屑,或凭或立,不一状。逾时,楼渐低,可见其顶;又渐如常楼;又渐如高舍;倏忽如拳如豆,遂不可见。
又闻有早行者,见山上人烟市肆,与世无别,故又名“鬼市”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