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此诗的核心解读,《毛诗序》的观点不仅获得今文学派三家的认同,后世解诗者也未形成大的争议。虽不必拘泥于《毛诗序》将思念对象定为“大夫”的说法,但从诗中“君子”的称谓来看,这位行役在外者显然属于统治阶级,绝非平民百姓。
对于诗中两个“斯”字的释义,毛传与郑笺认为前一“斯”指代君子,后一“斯”指所在之地,朱熹在《诗集传》中承袭此说,释为“何此君子独去此而不敢少暇乎?”;而严粲在《诗缉》中则释为“言殷然之雷声,在彼南山之南。何为此时速去此所乎?”,结合上下文语境,后一种解读显然更为顺畅。感叹之余,女主人公转而体谅丈夫的处境:正因身负公事,才不敢有片刻懈怠。这份理解催生了“
齐侯使晏婴请继室于晋......
既成昏,晏子受礼,叔向从之宴,相与语。叔向曰:“齐其何如?”晏子曰:“此季世也,吾弗知。齐其为陈氏矣。公弃其民,而归于陈氏。齐旧四量:豆、区、釜、钟。四升为豆,各自其四,以登于釜,釜十则钟。陈氏三量皆登一焉,钟乃大矣。以家量贷,而以公量收之。山木如市,弗加于山;鱼盐蜃蛤,弗加于海。民三其力,二入于公,而衣食其一。公聚朽蠹,而三老冻馁。国之诸市,屦贱踊贵。民人痛疾,而或燠休之,其爱之如父母,而归之如流水。欲无获民,将焉辟之?箕伯、直柄、虞遂、伯戏,其相胡公大姬,已在齐矣!”
叔向曰:“然。虽吾公室,今亦季世也。戎马不驾,卿无军行;公乘无人,卒列无长。庶民疲敝,而公室滋侈。道殣相望,而女富溢尤。民闻公命,如逃寇雠。栾、郤、胥、原、狐、续、庆、伯,降在皂隶。政在家门,民无所依。君日不悛,以乐慆忧。公室之卑,其何日之有?谗鼎之铭曰:‘昧旦丕显,后世犹怠。’况日不悛,其能久乎?晏子曰:“子将若何?”叔向曰:“晋之公族尽矣。肸闻之,公室将卑,其宗族枝叶先落,则公室从之。肸之宗十一族,唯羊舌氏在而已。肸又无子,公室无度,幸而得死,岂其获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