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长江水又流向东,流过西陵峡,《宜都记》上说:“江水从黄牛滩向东流入西陵界到峡口有一百多里,山势和水的流向都很曲折纡回。两岸高山重重地遮挡着江面,要不是中午或半夜,是看不到太阳和月亮的;岸上的绝壁有的高达千丈,壁上的石头的颜色和状态,有很多类似某种什么东西的形状。高茂的林木,到了春冬之交略显凋零。猿猴鸣叫的声音非常清厉凄婉,在山谷间回响着,清越不绝。”(人们)所称的“三峡”,这就是其中之一。
袁山松说:“常常听说峡中的水流很快,书本记载以及口头传说都用登临此境令人恐惧相劝告,还没有人称赞山水美丽。到我来实地登临这地方,一到那里,感到特别欣喜,才相信耳
日色黯兮,高山之岑。月逢霞而未皎,霞值月而成阴。望他乡之阡陌,非旧国之池林。山有木而蔽月,川无梁而复深。怅浮云之弗限,何此恨之难禁。
于是杂石为峰,诸烟共色;秀出无穷,烟起不极。错翻花而似绣,网游丝其如织;蝶两戏以相追,燕双飞而鼓翼。怨驱马之悠悠,叹征夫之未息。
尔乃临峻壑,坐层阿,北眺羊肠诘屈,南望龙门嵯峨;叠千重以耸翠,横万里而扬波。远𤟤鼯与麕麝,走鳐鳖及龟鼍。彼暧然兮巩洛,此邈矣兮关河。心郁郁兮徒伤,思摇摇兮空满。思故人兮不见,神翻覆兮魂断;魂断兮如乱,忧来兮不散。
俯镜兮白水,水流兮漫漫;异色兮纵横,奇光兮烂烂。下对兮碧沙,上睹兮青岸;岸上兮氤氲,驳霞兮绛氛。风摇枝而为弄,日照水以成文。行复行兮川之畔,望复望兮望夫君。君之门兮九重门,余之别兮千里分。愿一见兮导我意,我不见兮君不闻。魄惝恍兮知何语,气缭戾兮独萦缊。
彼鸟马之无知,尚有情于南北;虽吾人之固鄙,岂忘怀于上国?去上国之美人,对下邦之鬼蜮。形既同于魍魉,心匪殊于蝥贼。欲修之而难化,何不残之云克?知进退之非可,徒终朝以默默。愿生还于洛滨,荷天地之厚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