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元朝兴盛的时候,扬州有位姓赵的人,家境富裕且热情好客。他的家里有座明月楼,人们纷纷为其作春联,大多没有适合主人意向的人。一天,赵子昂路过扬州,主人知道这件事情后,将他迎接到明月楼上,用丰盛的酒席款待他,所用的都是银制的器具。酒喝到一半,主人取出纸笔请求赵子昂作春联。赵子昂拿起笔写道:“春风阆苑三千客,明月扬州第一楼。”主人得到春联后,非常高兴,把喝酒的器具全部撤下并把它们赠送给赵子昂。
注释
元:元朝。
春题:春联。
赵子昂:大书法家赵孟頫,字子昂。
相:他,指代赵子昂。
款:款待,招待。
云:说
余幼时即嗜学。家贫,无从致书以观,每假借于藏书之家,手自笔录,计日以还。天大寒,砚冰坚,手指不可屈伸,弗之怠。录毕,走送之,不敢稍逾约。以是人多以书假余,余因得遍观群书。既加冠,益慕圣贤之道,又患无硕师名人与游,尝趋百里外,从乡之先达执经叩问。先达德隆望尊,门人弟子填其室,未尝稍降辞色。余立侍左右,援疑质理,俯身倾耳以请;或遇其叱咄,色愈恭,礼愈至,不敢出一言以复;俟其欣悦,则又请焉。故余虽愚,卒获有所闻。
当余之从师也,负箧曳屣,行深山巨谷中,穷冬烈风,大雪深数尺,足肤皲裂而不知。至舍,四支僵劲不能动,媵人持汤沃灌,以衾拥覆,久而乃和。寓逆旅,主人日再食,无鲜肥滋味之享。同舍生皆被绮绣,戴朱缨宝饰之帽,腰白玉之环,左佩刀,右备容臭,烨然若神人;余则缊袍敝衣处其间,略无慕艳意,以中有足乐者,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。盖余之勤且艰若此。今虽耄老,未有所成,犹幸预君子之列,而承天子之宠光,缀公卿之后,日侍坐备顾问,四海亦谬称其氏名,况才之过于余者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