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陈子昂刚到京城时,并不为人所知。这时有个卖胡琴的人,开价百万,许多豪门贵族都传看这把胡琴,却没有人能辨别它的好坏。陈子昂突然站出来,对旁边的人说:“我出一千缗钱买下它!”大家惊讶地问他原因,他回答说:“我擅长弹奏这种乐器。”众人都说:“能让我们听听吗?”陈子昂说:“明天大家可以到宣阳里来。”到了约定的日子,大家都按时前往,发现那里已经备好了酒菜,胡琴也放在桌上。吃完饭后,陈子昂捧起胡琴说道:“我是蜀地的陈子昂,带着上百篇诗文来到京城,奔波劳碌,却默默无闻!这种演奏乐器的事情,哪里值得我花费心思呢!”说完,他把胡琴摔碎,并把他的诗文卷轴赠送给在场的每一个人。结果在一天之
初七日 四山雾合。少顷,庵之东北已开,西南腻甚指雾气非常凝滞厚重,若以庵为界者,即狮子峰亦在时出时没间。晨餐后,由接引崖践雪下。坞半一峰突起,上有一松裂石而出,巨干高不及二尺,而斜拖曲结,蟠翠三丈余,其根穿石上下,几与峰等,所谓“扰龙松”是也。
攀玩移时,望狮子峰已出,遂杖而西。是峰在庵西南,为案山。二里,蹑其巅,则三面拔立坞中,其下森峰列岫,自石笋、接引两坞迤逦至此,环结又成一胜。登眺间,沉雾渐爽舒朗,急由石笋矼北转而下,正昨日峰头所望森阴径也。群峰或上或下,或巨或纤,或直或欹,与身穿绕而过。俯窥辗顾,步步生奇,但壑深雪厚,一步一悚。
行五里,左峰腋一窦透明,曰“天窗”。又前,峰旁一石突起,作面壁状,则“僧坐石”也。下五里,径稍夷,循涧而行。忽前涧乱石纵横,路为之塞。越石久之,一阙新崩,片片欲堕,始得路。仰视峰顶,黄痕一方,中间绿字宛然可辨,是谓“天牌”,亦谓“仙人榜”。又前,鲤鱼石;又前,白龙池。共十五里,一茅出涧边,为松谷庵旧基。再五里,循溪东西行,又过五水,则松谷庵矣。再循溪下,溪边香气袭人,则一梅亭亭正发,山寒稽雪,至是始芳。抵青龙潭,一泓深碧,更会两溪,比白龙潭势既雄壮,而大石磊落,奔流乱注,远近群峰环拱,亦佳境也。还餐松谷,往宿旧庵。余初至松谷,疑已平地,及是询之,须下岭二重,二十里方得平地,至太平县共三十五里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