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后桀命令扁讨伐岷山,岷山献给桀两个女人,一个叫琬、一个叫琰。桀非常喜爱这两个女子, (她们)没有孩子,将她们的名字刻在美玉之上。而将他的元妃抛弃在洛阳,叫妹喜氏。妺喜氏和伊尹合谋,于是夏朝灭亡。
夏朝桀的时候,有个臣子叫费昌,一天来到黄河边上,忽然看见天空出现两个太阳,东边的一个光芒灿烂,正在升起,西边的一个暗淡无光,正在陷落。费昌就问河伯说:“这两个太阳,哪一个是殷?哪一个是夏?”河伯说:“东边的是殷,西边的是夏。”费昌见夏王朝大势已去,便带上一家老小,投奔殷汤王去了。
注释
遂以:于是就。
费昌:费昌,夏末商初人物。
此文写夏朝末代君主桀的荒淫无道与夏朝灭亡的预兆。《译史》选段写桀的沉迷美色与昏庸无道,妺喜氏与伊尹的交往,更是加速了夏朝的灭亡,揭示了宫廷内部的混乱;《博物志》选段通过费昌在河上见二日的异象,以及冯夷的预言,预示了夏朝的衰落与殷商的兴起,这是民心所向与历史的必然。
庖丁为文惠君解牛,手之所触,肩之所倚,足之所履,膝之所踦,砉然向然,奏刀騞然,莫不中音。合于《桑林》之舞,乃中《经首》之会。
文惠君曰:“嘻,善哉!技盖至此乎?”
庖丁释刀对曰:“臣之所好者道也,进乎技矣。始臣之解牛之时,所见无非牛者。三年之后,未尝见全牛也。方今之时,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,官知止而神欲行。依乎天理,批大郤,导大窾,因其固然,技经肯綮之未尝,而况大軱乎!良庖岁更刀,割也;族庖月更刀,折也。今臣之刀十九年矣,所解数千牛矣,而刀刃若新发于硎。彼节者有间,而刀刃者无厚;以无厚入有间,恢恢乎其于游刃必有余地矣,是以十九年而刀刃若新发于硎。虽然,每至于族,吾见其难为,怵然为戒,视为止,行为迟。动刀甚微,謋然已解,如土委地。提刀而立,为之四顾,为之踌躇满志,善刀而藏之。”
文惠君曰:“善哉!吾闻庖丁之言,得养生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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