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丁未年五月回到祖国,不久又向东渡海而去,写下这首词回寄给上海的各位友人。
像在远海漂泊的燕子,刚刚归来,恋恋不舍却认不出旧时的庭院。只有当年的好友还在,我们像燕子翅膀般参差不齐地相对着,在斜阳下满是凄楚的愁怨。想诉说那深重的忧愁,却没什么能讲,算起来国家兴亡,早已见得多了、习以为常。忍心抛下这一切吗?眼泪像线一样滚落。
旧巢好像和人相互眷恋。最是多情的花瓣,想黏附枝头却又坠落,一片片落入泥土。我自己殷勤地衔来材料修补旧巢,珍惜那些破碎的红瓣,它们还带着柔软的质感。又害怕,那重重的帘子不再卷起。十二道曲折的栏杆边,春天一片寂静,隔着像蓬莱山一样遥远的距
词人以瀚海飘流燕自喻,抒发对国事的感慨。词的上片“依依难认,旧家庭院”,写词人东渡归来时心情。“年时芳俦”至“泪如线”写当年变法同伴象“差池双剪”的燕子,“相对向”无限凄怨;下片抒发感慨,含蓄蕴藉,语意双关。全词以燕子的视角,巧妙地融合自然景象与个人情感,传达了词人对故国、旧家的深深眷恋与无法挽回的哀痛,具有较高的艺术价值。
十月三日之夕于怀仁堂观西南各民族文工团、新疆文工团、吉林省延边文工团、内蒙古文工团联合演出歌舞晚会,毛主席命填是阕,用纪大团结之盛况云尔!
火树银花不夜天,弟兄姊妹舞翩跹,歌声唱彻月儿圆。
不是一人能领导,那容百族共骈阗,良宵盛会喜空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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