译文
广西桂林,附近有荒村,有很多树,树上栖息着很多乌鸦。一只狗抬头看着枝头,一只乌鸦正在它上方吃食物。狗想沿着树爬上去,遗憾没有办法,只好趴在地上自言自语,抬头望着乌鸦等待时机,歌颂道:“乌鸦兄,我长久以来仰慕你高尚的风格,没有亲身听你的教导,我一直敬仰你美妙的歌声,如果你能赐给我一首曲子,我的心愿也满足了。”乌鸦听 了,十分开心,伸伸腰,展开翅膀,㖞㖞了几声,食物全都掉进了狗的口中。狗说:"你的歌声我已经听了,我的心愿也满足了,多谢你给的美味,我会终生不忘。"乌鸦惊叹地说:"你并非是为了听我唱歌,而是想要我口中的食物!"乌鸦后悔莫
晋文公既定襄王于郏,王劳之以地,辞,请隧焉。王弗许,曰:“昔我先王之有天下也,规方千里,以为甸服,以供上帝山川百神之祀,以备百姓兆民之用,以待不庭、不虞之患。其馀,以均分公、侯、伯、子、男,使各有宁宇,以顺及天地,无逢其灾害。先王岂有赖焉?内官不过九御,外官不过九品,足以供给神祇而已,岂敢厌纵其耳目心腹,以乱百度?亦唯是死生之服物采章,以临长百姓而轻重布之,王何异之有?”
“今天降祸灾於周室,余一人仅亦守府,又不佞以勤叔父,而班先王之大物以赏私德,其叔父实应且憎,以非余一人,余一人岂敢有爱也?先民有言曰:‘改玉改行。’叔父若能光裕大德,更姓改物,以创制天下,自显庸也,而缩取备物,以镇抚百姓,余一人其流辟於裔土,何辞之有与?若犹是姬姓也,尚将列为公侯,以复先王之职,大物其未可改也。叔父其茂昭明德,物将自至,余何敢以私劳变前之大章,以忝天下,其若先王与百姓何?何政令之为也?若不然,叔父有地而隧焉,余安能知之?”
文公遂不敢请,受地而还。